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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父亲永远成为回忆中的背影
2018-06-17 14:08:20  来源:本馆
1937年
侵华日军铁蹄踏入南京城
屠刀之下
满城疮痍
那年冬天
无数孩子失去父亲
一家人从此天人相隔!
 
 
夏淑琴:父亲跪求不要杀孩子,被日本兵一枪打死


  日军进攻南京前,我家里共有9口人。一家人住在城南新路口5号一哈姓的房屋里。
  1937年12月13日上午,一队日本兵约有30人来到我家门前敲门,刚刚打开门的哈姓房主就遭到枪杀。我父亲看到这个情况,就跪在日本兵面前,恳求他们不要杀害其他人,也被日本兵用枪打死。
  当年,除了我和妹妹,全家7口被日军杀害,我和妹妹是被人从死人窝里拣出来的两个孩子。
 
程文英:3岁那年父亲遇难
 
  南京大屠杀时我年纪还比较小,只有三岁。当时我爸爸四十岁,我妈妈三十八岁,还怀着个小孩,一家人往浦口跑。在浦口才住下来没有多长时间,鬼子就过来了,我们就一起到有树林的地方躲起来了。
  没过多久,就看到我们住的那个方向起火了。我爸爸便钻出来看看,我妈妈就躲在里面。他才出来,当时就被鬼子发现了,一枪被打中,他就倒下了。鬼子看见人倒下了,就走了。
  我父亲还有一口气,周围的群众就帮忙抬回去,抬回去没有多久父亲就走了。我妈妈真伤心啊,当时肚子里的孩子也快生产了。她心情也不好,家里又没有经济来源,结果我那个妹妹生下来以后很快就得肺炎死了。
 
刘兴铭:父亲在内的42名村民集体被射杀


  我父亲刘家凤在1937年被侵华日军杀害。具体情况如下:1937年腊月的一天,天刚亮,一批日军闯进刘岗头村,先纵火烧房后趁机抓人,我妈抱着年幼的我及我的哥哥、姐姐逃进菜园躲避,幸免于难。清晨约八时,父亲和许多青壮年村民被日军抓到村后的晒稻场上,排成一队,日军逼迫每个人跪在地上,脱一件衣服蒙起双眼,日军持枪对着跪在地上的村民射击,包括父亲在内的42名村民全部遇难,遇难时我父亲刘家凤年仅29岁。
 
陈德寿:刀从父亲头顶刺入


  1937年12月13日,一个日本兵端着枪到我家来。祖父、祖母拿出香烟糖果给他,他不要,到处找姑娘。日本鬼子见了姑妈就要拖她,姑妈死活不从,日本鬼子恼羞成怒,在枪上装上刺刀,对她连续剌了六刀。过了一会,姑妈伤重去世,那一年,姑妈才27岁。
  我父亲陈怀仁当时30多岁,那天鬼子在天青街放火,街坊邻居去救,父亲也去了,被日本鬼子抓走了。
  那天,我父亲被抓后,鬼子要他跟着走,我父亲说家中有老有小不能走,另两个被抓的人也不愿意,那两个人一个被刺死,一个被砍头,我父亲也被戳死了,刺刀是从头顶太阳心刺进去的,胸口也被刺了一刀。当时有相识的街坊,在三山街承恩寺看到他的尸体,把他的尸体用被子裹着,放在门板上,放在防空洞里。
 
方素霞:父亲带着一家老小“跑反”,自己却杳无音讯
 
  天不亮父亲带着全家,拖着年迈小脚的奶奶,身怀六甲的母亲,17岁的大姐,正当花季的她生怕落入日本鬼子魔爪,脸上涂上锅灰,头上盖着盖头,装成老太,14岁的哥哥,5岁的二姐,我只有3岁多,跟在大人后面。
  我们家人沿着江边跑了几天,一路上有许多逃难的人。为了过江,一切可以浮起来的东西都成为人们逃生的工具,父亲好不容易花钱找到一个小木筏请人冒着生命危险沿长江顺流而下,而追击上来的日军开枪向我们这些逃难者射击,我们的小木筏因走的远一些而幸免遇难。
  我父亲叫方庆林,在家排行老二,他下面有个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当时30岁左右,正当壮年的他跑反跑的就没有音信了,至今不知死活。
 
石秀英:在水西门找到父亲尸体


  1937年我家住在七家湾牛首巷2号,家里有7口人:父亲,母亲,二姐,哥哥,弟弟,妹妹,大姐石玉珍当时已经出嫁,父亲石长福47岁,是做生意的,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日军进城前,我们到难民区,没找到房子,就在上海路附近的山上打了一间人字型的芦席棚子。冬月14日,也就是日军进城三天后,我父亲下山去买小菜,顺便看看住在山下的姑妈,他这一出去,就再也没回来。我母亲很着急,到姑妈那儿去找,姑妈说他来过了但早走了。后来又到上海路叔叔那儿找也没找到,家里这么多人靠父亲生活,母亲和大哥经常出去找。
  后来听一位姓马的亲戚告诉我们,他在水西门看见日军在刺杀中国人,其中一个像是我父亲,等日军走后他从躲的地方出来过去看看,果然是我父亲,身上被刺了三刀,我父亲被日军杀害了。
 
潘巧英:父亲吓晕后被刺死


  冬月初七那天,我们全家人,还有我娘娘(姑妈)、姑爷、老表,张长贵夫妻和一个儿子,张长灵一个,一共十五六个人,跑到了孟家场老洪四家里,老洪四家的人跑光了,屋里空荡荡的,我们就住在他家里。
  下午三点来钟,来了5个鬼子,我爷爷正在上厕所,鬼子给他一刀,刺死了。我看到了,马上跑回屋里喊,十七八个人抢着上楼。楼梯被抽掉了,我没办法,就躲在灶膛边。还有一个孟家场的老奶奶,身上挨了一刀,也和我一起躲在灶膛边。
  我父亲当时吓昏了,从楼上跳下来,想跑,没跑掉。鬼子过来就朝他刺了一刀,从腋下刺进去,把他刺死了。
 
艾义英:父亲死后第二年才草草掩埋


  冬月17,我父亲艾仁银带着我和弟弟,与叔叔艾仁炳、艾仁林、堂哥艾义生、艾义荣,去东流姑奶家躲难。那天中午,姑奶奶在门外看到日本人到了东流后面,我们躲在牛房里,躲在草里。日本人冲门,逮鸡子,我父亲他们还帮他们逮。那时呆,不知道逃跑,还呆在那里。第二趟,他们又来了,把我父亲他们拖走了,一共拖去七个人,我父亲当时37岁,还有叔叔艾仁炳、艾仁林、堂哥艾义生、艾义荣,我的姑爹姓平,也被拖去,我姑奶奶的儿子(我表叔)也被拖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村民来报信了,说艾家一门七个人在平家岗都被杀了,不得了了,我们都哭了,一起去看,我姑爹手都被戳通了,艾义荣浑身都是血,都受了重伤,其他全死了,都是被刺刀戳的。
  父亲死了,我妈妈也没办法掩埋,就一直在那儿晒尸。到了第二年,我的姨爹喊了个人,用席子裹裹,挖个洞埋了,草草埋了。

佘昌祥:
生父被杀,尸体一直未找到;养父拖着肠子爬了两小时,拣回一命


  我舅舅没有子女,我从小就过继给舅舅家了。舅舅名叫余必文,也就是我的养父,1893年出生,当时40多岁。日本人轰炸南京时,我家没有跑。
  当时,扫帚巷王全胜粮行下面有一个通往长干桥的大管道,里面躲了三四十号人。日本兵来了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解开衣服检查,而后日本人拿刀开始捅人,我养父肚肠子都流出来了,那个地方离我家很近,通过一个小巷子,大概只有两三百米,我养父爬了两个多小时才爬到家,捡回了一条命。 我的生父当年住在中华门外西街,他被日本兵杀害了,尸体一直没找到。
 
王津:父亲没有鞠躬作揖被刺7刀


  1937年12月中旬,南京沦陷了,日军从雨花台那儿到我们那儿,从西街直接冲过来,就开始抓人。我父亲当时48岁,与门口的邻居刘志清一起被日军抓走,被拉到雨花西路,被日本鬼子戳了七刀,血流的很多,后又被拖到一个洞里。
  这个情况是一个多月以后,同去的刘志清活着回来了,他告诉我们的。我父亲和刘志清被抓到日军的伙房里干活,刘志清挑水,我父亲剥葱。那天下午,有个醉酒的日本鬼子进来了,好多伙夫对他磕头作揖,我父亲正在剥葱,没有做这个动作,那个鬼子很气愤,拔刀对他左一刀右一刀,一共戳了七刀,后被拖到那个洞里去了。刘志清带我们到现场去看,洞口有个裤腰带,那是我妈妈手工做的,当时她就哭起来了。后来,我们把父亲的尸体埋了。
 
父亲——
家庭的顶梁柱
孩子的“保护神”
他们却被日军无情杀害
成为幸免孩子心中永远的痛!
今天
请留一分钟
缅怀所有在南京大屠杀中受难的父亲!
  本期编辑:潘琳娜 蔡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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